说完手按着她的手移开,低头朝下。
向晚被堵住嘴的前一秒开口:“但你俩还处着。”
徐白顿住,脑袋上移三寸:“兄弟。”
“什么?”
“我俩是兄弟,这么多年,我从没拿她当女的看过。”
向晚翻了个白眼:“你的女兄弟可真多啊。”
闷闷的笑在上方响起。
向晚想搓搓耳朵,但是腾不出手,作罢后小声道:“你俩的事我不管,现在的重点是你占了我便宜。”
“哦。”
向晚:“我妈的事。”
“你妈的事,只占一次便宜我亏了。”
向晚瞪大眼:“徐白,你怎么变的有点不要脸了。”
哑着嗓子的奶腔很奇特。
酥酥麻麻的。
徐白喟叹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脸颊朝下,和她的相贴,“就是我亏,毕竟……这事牵扯到唐京宪。”
“因为他是你后爸?”
不是,徐白从前还念着点年少蛋糕,不是生父胜似生父的情。
自打徐瑶被向晚整的出事后,那点蛋糕的情被日渐犀利的眼睛看透到只剩下罪魁祸首这四个字。
所有的因果全在唐京宪身上。
徐白承认自己自卑,却一直不承认自己高傲。
事实证明,的确高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