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舍里。”
“香舍里?什么鬼地方。”
“境外战争地区的边界城市。”
郁名才长长的哦了一声,冷不丁道:“也只有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才能让江州和徐瑶找不到你。”
向晚不置可否喝了口咖啡。
“找我什么事?”
向晚平白无故的有些说不出口,手指摩擦杯壁半响,“郁名姝和徐白最近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郁名姝和徐白一直没领证,挂着夫妻名分住一个院子,刚开始那半年郁名姝还乖点,接着便开始满世界溜达着玩,连过年也不回来,这才刚回来几天,瞧着和徐白正常,但相处明眼人便能看出来像兄妹,不像夫妻。
郁名才知道俩人有名无实,这两年一直想着让俩人干净分开,别耽误郁名姝再找对象。
但郁名姝不表态,徐白也不表态。
徐家的海线已经饱和,现在要朝陆运线进军,那块大肥肉郁家也想占一杯羹,郁家的老人因为这个更不表态,所以如今对外两家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好着呢。”郁名才挑眉:“回来就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不用打着徐白的招牌说话。”
向晚思考了下,对上他若隐若现在显摆的钻石袖扣,隐约明白这是郁名才普信的毛病又犯了,觉得她对他还是有意思。
想翻白眼,但心情因为那句“好着呢”有点紧,没理他,深呼吸一口气问:“怎么个好法。”
“哥!”清澈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向晚侧脸看过去,怔愣在原地。
中午还腻歪在她身上不愿意下来的徐白也在,和郁名姝肩膀挨着,看着很亲密。
究竟是怎么个好法呢?大约就是现在这种好法了。
向晚像是凭空被甩了一巴掌,突兀的,有些无地自容。
郁名姝看见她愣在原地,半响后走过来,垂头道:“向晚?”
向晚抿唇半响,僵硬的笑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