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徐白……不能再这样。
徐白有江氏,注定离不开青城。
可她也……回不来青城。
俩人……无处可走。
向晚在门口蹲了一个小时,起身找了家清吧点了杯威士忌。
她一向不喝这种酒,这回却迫切的需要喝点麻醉下有些迷糊的脑神经。
这样才能腾出功夫把徐白从脑子里赶出去,留下一个清醒的向晚想想怎么对付唐京宪,把姥姥的骨灰找回来安葬,随后回去……
酒递到嘴边没喝下去,手无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一直没避孕,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向晚纠结了会,身子被撞了下,手里端起的威士忌整个泼到了自己脸上。
被辛辣的酒水浇了个彻底,向晚闭眼呜咽了一声,一时没察身边站了个高大的身影。
模模糊糊的去找抽纸,手被不轻不重的握住。
随后一个袖子竖起,很重的在向晚脸上搓了搓。
力道很凶,搓脸比澡堂子的搓澡大妈还要重,与此同时,手被握住的力道也很重。
向晚睁眼,面前凑近一张被酒熏红的脸。
有点黑,五官清晰。
鼻子唇线,不看眼睛和徐白有几分相似。
这是……
向晚像是见鬼了一样瞪大眼,尖叫堵在唇边眼看就要吐出来。
杨玉堂迷迷糊糊的一句话砸进耳朵。
“你长的怪好看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