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
从前是一心想买房子考公务员的小资青年。
现在是买得起房却只会动笔杆子的小记者,中产阶级摆烂大龄剩女。
“想什么呢?”徐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向晚动了动,侧身看徐白。
那次见唐京宪时他说过,“不是你就是徐白。”
瞎说一气似乎摆脱了自己的嫌疑,但徐白的还在,还有……那次小巷里徐白出手,这么看的话,怎么着他都被搅合进去了。
不如……
“你会做生意吗?”
向晚脱口而出后有些后悔。
这人大学学的考古,老掉牙和生意半点不沾边,进修的是乐器,和做生意更不沾边。
虽说家里祖业是货轮,但相当于一次性投资永久性收入,合作对象是现成的,公司里的团队更是现成的。
徐白瞧见了她的撇嘴,挑眉:“做生意?”
“当我没说。”
太善良的人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商界,徐白在向晚心底还是那个美好的前夫,不过是想想便自动放弃了。
下巴被抬起,随后被手动的转了个方向。
徐白躺在沙发,眼底闪过匪夷所思:“向晚,你在瞧不起我。”
字字坚定,俨然已经认定了向晚的想法。
这不是事实,却绝没有脱离现实。
向晚迟疑了两秒,一口回绝:“没有的。”
说着按住他开始不规矩的手皱鼻子:“真的没有,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