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个当妈的样,抱孩子抱的算那么回事。
朝前走了几步:“取名字了吗?”
贝贝:“尼姑。”
陈峙脸黑了:“什么?”
贝贝咬唇半响小声道:“尼姑。”
“陈尼姑?”
贝贝点头。
陈峙气笑了:“真不愧是个文盲。”
贝贝别的不懂,但跟着向晚学中文这么久,却知道“文盲”是骂人。
微微红了眼眶,小声辩解:“我喜欢这个名字。”
“孩子不喜欢。”
“这是……我的孩子,我说了算。”
“你再说一遍!”声音骤然大了些。
孩子微微哆嗦了下,小声的开始哭。
贝贝一边娴熟的哄,一边再辩解:“这是我……是我生下来的孩子,我有权利给孩子取名字。”
贝贝刚来的时候话不少,小嘴叭叭叭的,叽叽喳喳的几个中文字,大半本地方言。
陈峙嫌烦,要求她不准在家里说本地话,说一次训斥一次。
久而久之,不说本地话了,磕磕绊绊的说中文,但是说的不顺畅,于是尤其的慢。
陈峙听的烦,没忍住,前气加旧怨交杂在一起挑拣她的毛病训斥:“中文都说不利索,还给孩子取名字,你懂什么叫权利吗?懂什么叫生物学吗?不管从哪看,生物学也好,dna也好,这是老子的孩子,没我哪来的你,又哪来的孩子!你个文盲!白痴!”
贝贝:“不要骂我白痴。”
声音带了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