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接到电话过来,隔着很远便看见徐白皱眉蹲在地上。
旁边躺着一个看着像女人的黑色一团。
皱眉走近,手去触她血迹斑斑的小腹,下一秒,明显昏迷了的亚裔女人睁开了眼,张嘴就要尖叫。
陈峙掀起衣角塞进她嘴里。
衣服下血肉模糊。
没忍住。
陈峙侧脸避开。
他以为自己百毒不侵,所以当初毫不犹豫的报名了这地的战地医生。
真的到了战场上才发现,人命何其的廉价。
深呼吸半响扭回头,一记手刀下去将人打晕:“这是枪伤,打电话给勘察所,让人带她去接受调查。”
徐白在旁边挑眉:“你先看看她是谁,再决定送不送。”
境外战争地区休战期间,流窜至别的城市枪伤患者,一律移交勘察所接受调查。
最后大多被安了顶雇佣兵的帽子,随后枪决。
陈峙冷漠的审视她失血过多而且明显疲劳过度的脸,在衡量是否值得为了这对他示过两次爱的姑娘没事找事。
“她不是雇佣兵也没被强迫做过雇佣兵。”徐白颚首:“瞧她的手。”
陈峙不避讳的握住看手心。
的确不是,手心白净,无茧无疤。
“陈医生,这人曾经是你的同行,将人带回去吧。”徐白起身,背过手理所当然道:“我家人多,往你家带。”
“你去哪?”陈峙喊住他。
“等我女朋友下班带她去看电影。”
陈峙瞧他志得意满的背影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