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科学的方式在大脑里建立了一个记忆宫殿。
这么长时间了。
他一点点的将不想想起的那些画面都塞了进去。
琐碎的,凌乱的,完全都塞了进去,这样才能活了。
所以乍一被掀开那些没忍住,空洞无焦距的眼眶中流下两行泪,额角的屡屡青筋毕现,陈峙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陈安悦是谁?”
徐白说:“陌生人。”
陈峙松手,大口的喘气,重新活了过来。
对。
陈安悦只是个陌生人,她谁都不是。
春去秋来。
陈峙被徐白喂着吃下一枚饺子后开口说话,才察觉嗓子干涩,话已经有些说不出来了。
徐白喂水,他喝了一口:“冬至吗?”
“恩,这是后一年的冬至了。”
冬至了。
他来这已经一年了。
陈峙点头喃喃:“好。”
徐白没走。
陈峙知道,但没搭理,摸索着从门口的板凳走回了床铺,盖上休息。
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万千烟火在耳边炸响的时候。
陈峙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