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突然跟朕提起党颖王?”
辰贵妃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眼角一些疲惫,让她在此时有一种完美妻子的气质。
“陛下,臣妾只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臣妾只不过是后宫一愚妇罢了。”
“你有什么,尽管说来,朕不怪罪你。”赵亥示意她尽管说,放宽心。
辰贵妃沉默了良久,还是决定开口,“陛下,当年夺嫡大事,仅次于大公子扶苏的人,就是那党颖王殿下。”
“还好陛下最后顺应天命,获得了皇位。”
“而那党颖王,也仅仅只差一线,就差点威胁到了陛下。”
“也许,党颖王殿下,心有不甘,还请陛下万分小心才是。”
赵亥点点头,“你说的,也并非无道理。”
“但是,毕竟,他是朕的亲兄弟。”
“应该也不至于,辰贵妃,你不必担心那么多。”
辰贵妃抿了抿嘴,有些忐忑地说道:“陛下,请恕臣妾直言,就算是亲兄弟,且又如何?”
“陛下,您是生在天子之家,并非是寻常人家。”
“寻常兄弟,也还有所谓争田夺产,大打出手甚至闹出人命之事,何况于陛下乃一国之君,富有天下乎?”
“那一块,也算是党颖王的地盘。”
她并没有把话直接讲完,而是换了个方向说道:“陛下可还记得十王。”
赵亥点点头,“朕自然记得。”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能有勇气提起那血淋淋的事实。
“十王,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赵亥问道。
“他说,如果不是巨鹿郡的王爷,不肯甘于附庸,也是有同样的野心,他恐怕也要把党颖王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