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
赵亥此时大笑,笑声如雷,仿佛连头顶上的房梁都被震动了。
“你们平日里不都唱颂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
“怎么如今朕说几句话,就变成了胁迫天下人的暴君,你这顶帽子,未免扣得有些太大,朕不想接。”
“再说了。”
赵亥将话音一转。
“就算朕今日就是让他们违逆心意,又能如何?”
“人活天地间,岂能尽遂本心?就连朕也不能,朕的父皇也不能。”
“朕想要刘玉儿死,可她能死吗?”
赵亥霸气的话一出,顿时如同一股狂风一般,刮过了所有的世家门阀的内心。
他们一时间嘴巴上就好像是绑了绳子一样,无法开口。
“哼!”
赵亥拂袖。
“按大秦的法,你身上的每一寸衣物,每一寸的布料,都是朕的。”
赵亥说到这忽然森冷一笑。
“换句话说,朕要你穿你就得穿,朕要你脱,你可就得脱了。”
“朕让你趴,你就得趴,朕让你跪,你就得跪。”
“你还敢跟朕,说什么朕是暴君?”
话音落下,全场都是震怖之色。
门阀之主们,纷纷都站了起来。
因为赵亥,这赤裸裸地就是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