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刘义语气仍旧坚决,道:“去请家法来!他犯下这等罪,让苏家蒙羞,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黄氏见他这样,无可奈何,只得向外面走去。
“哼!”
苏刘义恨铁不成钢的瞧了眼苏泉荡,道:“随我去灵堂!”
他是真要家法处置苏泉荡。
在外面,两人都是朝廷命官。在苏家,他是叔叔,苏泉荡是侄儿。而在祖宗灵堂,他是家主,苏泉荡是成员。
莫说苏泉荡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就算还是元帅,在灵堂里也得任由苏刘义处置。
“是。”
苏泉荡答应,握了握周浅萝的手,示意她宽心,起身跟在苏刘义后面向灵堂走去。
周浅萝咬着嘴唇,看两人渐行渐远。
其后不多时,苏家灵堂里传来阵阵的闷响声。
苏刘义真没有多问苏泉荡半句,只是以鞭子抽他。苏泉荡最后是被抬出来的,整个背部已经看不到完整的皮肤。
于苏家,苏泉荡是罪人。
当苏泉荡被抬到自己房间里后,周浅萝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又是哭了。
待抬苏泉荡的下人离开,她关上门,终是忍不住道:“叔父他怎的这般狠的心啊……”
她是苏泉荡的妻子,就算苏刘义是叔叔,是家主,这会儿当然也还是有怨言。
苏泉荡脸色苍白,眼中却并无半点埋怨之色,道:“叔父若是狠心,便将我逐出苏家了。他这般做,是做给其余苏家人看的。”
周浅萝微愣,知道苏泉荡说得在理,哭得更是凶了。
苏家还有其余旁系,苏泉荡这回的作为让整个苏家都仿若风雨飘摇。苏刘义若不家法处置他,以后很难服众。
而若是连他都不能服众,苏家的人心都散了的话,那便是真正散了。
周浅萝哭哭啼啼拿来剪刀,小心翼翼地替苏泉荡剪开衣服。又让侍女去拿药箱来,要自己给苏泉荡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