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楠先给聂老打了个电话,询问他几点到,防止老人来了家里没人。
聂老说有个老伙计来找他下棋,俩人打了赌,三局两胜。等他下完棋再过去,晚上还想留在顾楠家吃晚饭。
给聂老打完电话,顾楠打算先去给张磊和翁颖治疗,然后,再去菜市场买菜招待聂老。
张磊看到顾楠提着医药箱过来,瘦高的身板骤然一抖。
前几次见她,是见到异性同龄人的悸动,今天只有惊恐。
小针刀可太疼了。
这姑娘未免下手太狠了点。
顾楠看到张磊板着一张脸,跟上次一样别别扭扭的不敢看他。她就觉得有些失笑。
她笑着问,“张磊,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张磊回道,“还行,昨天早上起来,感觉身体比较轻松,没那么僵硬了。”
“再做两次,效果会很明显的。”
张磊看着她,战战兢兢的问,“顾大夫,那个,我需要做几次才能停?”
顾楠说做完小针刀换烤药来着。
他现在所有的期盼就是熬到停了小针刀,换其他治疗。
这种暴力的治疗方式,会有心理阴影的。
顾楠解释,“做三次吧,三次一个疗程,这种疗法也不能一直做,只要粘连肌筋松解开,就可以了。”
张磊自言自语,“哦,那还有两次。”
忍一忍就过去了。
顾楠瞅着张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笑着问,“怎么?是不是特别疼?”
在女孩子面前,张磊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疼的受不了。
他磕磕巴巴的应声,“还,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