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赶紧去泡茶。
蜂窝煤炉子上有开水,泡了茶给炕上的人端过去。
此时的画面,就有点像炕上是来做客的长辈,顾楠和秦锋成了招待客人的主人。
叔侄俩这么坐在一起,仔细看,神态还有一丢丢的相似。
聂老看着如今已经不年轻的侄子,内心真的百感交集。
他们二十年没见了。
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他们就这样在彼此的生命中消失了二十年。
他看着聂云,问,“斌子,你这么多年,待在这没挪窝?”
聂云面无表情,开口,“没有。”
“你呀,可真是轴。”
聂老叹着气,看聂云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责怨。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要不是楠楠,我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你,我到死我都见不上你一面。”
聂云听着叔叔的悲凉的叹气声,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一切都是缘分,有缘再见,自然就见到了。”
他终于正面跟聂老说了句话。
聂老叹气,“你倒是悟的通透。”
顾楠见聂云开始愿意搭理聂老,她朝炕上的人说道,
“外公,师父,你们先坐着聊会,我跟锋子去江家看看。”
听闻顾楠要去江家,聂云掀了掀眼皮,语气不善,“江家都家破人亡了,还看什么?”
顾楠嘿嘿一笑,“我去看看破成啥样了。”
顾楠给秦锋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