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剑绸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此刻将她捆绑住的锁链,让她所有手段全部失去作用,只能眼睁睁被捆绑于此。
“只有你死,才能让我安心。”
郑拓低语。
鬼剑绸实际上比谢虹还要危险。
谢虹直来直往,细心者,便能预见其手段如何,能够防范。
而这鬼剑绸。
行事风格诡异,时好时坏,叫他属实难以分辨。
如此之人,干掉最为保险。
哗啦啦……
捆绑鬼剑绸的锁链与石鼎相连。
此刻锁链收缩,如刚刚谢虹般,开始将鬼剑绸拉入石鼎之中。
“无面,你若斩我,可知后果。”
鬼剑绸见自己苦求无望,当即转换思路,试图以鬼草族背景针对郑拓。
“后果是什么?”
郑拓平静的声音传来。
“后果就是,我鬼草族会时时刻刻将你监视,就算你回归东域,你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我鬼草族仍旧有办法将你监视,知道你的行踪。到时,无论是灵海,还是东域,你都将无处可藏,会有无数人整日整日追杀你,无穷无尽,直到你被彻底斩杀。”
鬼剑绸言语犀利,从口气听来,应该是经常做出这种威胁才是。
“还有呢?”
郑拓继续询问。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