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抛出如此问题，叫郑拓心中大动。
这个问题，他还真就没有考虑过。
通常来讲，自创灵纹远比正常灵纹更加强大，而强大在修仙界通常代表着正义。
你只要强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问题就在这里。
自创灵纹固然强大，但没有人能够确定，其就是对的。
一眼望不见尽头的路，或许下一步就是尽头。
相反。
非自创灵纹的强者，他们遵循着天道之路，这条路有尽头，有能够看的道的尽头，那是段崖，阻断了无数人的段崖。
可是。
这并不代表这条路是错的。
也许只是许多人走到了断崖处，便以为是尽头。
这是很矛盾的两种修行。
你所认知的事不一定是对的，你所认知的事，也许是错的。
郑拓点头，对于长生如此觉悟，表示受教。
长生这个家伙，还真是万千人人格融合后，变得格外不同。
这种新奇有趣的思路，他从未想过，如今看来，倒是值得商榷其中真意。
“受教了。”
郑拓回应，十分郑重。
“见笑了。”
长生仍旧保持着他那平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