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什么?
久石让把碟片看清楚之后,一双眼睛瞪大了不说,剩下没多少的头发都有起立的冲动。
“这,这是莫扎呀!”
对,那张碟的封面上就是莫扎特。
……
欺负完了老实人,姜汶就带着沈放从华侨大厦出来。
在车上,姜汶是止不住的高兴。
“你看,专业就是专业,人家久石让先生就只是说莫扎,而不是说莫扎特,嘿嘿……”
沈放听着他这言语,实在是忍不住了。
“姜汶老师,你这叫什么要求啊?也就是人家久石让先生脾气好,要是换了旁人,还不得掀桌子了?”
“哈哈!别管怎么样,他答应了对不对?这不就结了。”
“可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头上都没有多少头发了,你还这样施加压力?”
“嗨!一个大男人,还在乎头发?……唉,等会儿,你小子怎么净帮外人说话呢?”
姜汶好像是有些听出来,沈放这小子没站他这边。
“我这可不是帮外人说话,我这是帮道理讲话,哪有让人家做个曲子超越莫扎特的呢?”
沈放理直气壮。
姜汶也自认有些理亏,“我这不过是给他一些压力罢了,对了,你小子挺奇怪呀。”
奇怪?
沈放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奇怪,便问了一句,“你还是说我帮外人说话?”
姜汶听了哈哈大笑,“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小子怎么不问问那件事呢?”
“哪件事?”沈放还是有些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