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活下来的人缠绕在噩梦中,我愿意去宽恕一些应该去杀死的人。”
“两个人掉到水里,我不会说一定要救下两个人,也不会说去救离我最近、最有希望获救的那人,我只会去救我最亲近的人。”
“兵法以刚,人性以柔。我终究只是个凡人,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并不想要改变,我就是要做一个伪善者!”
季书忽然有些庆幸今天来了这里,他终于在浑浑噩噩地前行中看清了自己要走的路。
季书感激地站起来对着黄承彦抱拳一拜,说道。
“所以世家造反我也可以酌情原谅。”
“你们有你们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我赢了你,那自然是我的道理胜了。”
“所以,我想请江夏的世家按我们江东军的道理走,不知岳父大人以为如何?”
抬起头,一老一少又狠狠地对视了一小会儿。
黄承彦大笑道。
“子渊说的不错,江夏以后既然归属孙策大人麾下,那江夏世家自然要服从孙策大人的政令。如今大敌犯我江夏,我黄家有私兵500,愿带头为守城献一份力。”
“如此,我就替主公多谢岳父大人了。想必江夏其他世家也不会甘于人后。”
一老一少两只狐狸相视而笑。
随后季书又就世家的利益问题、妥协点、底线等许多问题一一请教了老丈人,黄承彦也是打开了话匣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谈了半天的时间,留下来吃了午饭,季书和月英才告辞回去了解军情。
“老爷,女儿都嫁给人家了,就差没抱孙子回来给你了,还那么较真地考校他干嘛?”
蔡氏一双笑眼调侃起了黄承彦,她对自己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黄承彦本来也是一张笑脸,可听到这话不知想起了什么,气得胡子都抖了一抖。
“哼,月英才名远传,我到处散布月英是个丑女的传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女儿嫁个才德兼备的好郎君么?”
“孔明我可是千挑万选,实实在在考校了数番的。结果月英那蠢丫头倒好,不知道被哪里冒出的混账小子给拐跑了!我才问他两句,怎么了?”
蔡氏掩嘴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