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忽然,霍峻招架不及,情急之下用左手握住了张嶷的剑锋,一脚把霍弋踹飞出去。
张嶷不怒反喜,手中剑锋一转先让霍峻伤口加深,轻易一抽,猛然间又将剑锋刺入了霍峻的腹部。
“结束了!我赢了!”
脸贴着脸,张嶷对霍峻笑了。
但当张嶷想拔出剑时,却发现霍峻牢牢抓住了他的剑柄,把剑按在自己的腹部。
张嶷愕然。
“松手!”
张嶷一脚踹向霍峻,此时一道寒光闪过。惊骇中,张嶷松开了剑柄,将霍峻踹飞,定睛一看左肩肩甲已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右臂鲜血直流。若是晚放开剑柄半刻,恐怕整个手臂都要被砍下。
“父亲!”“父亲!”
霍弋的时间仿佛被定格,他的眼中尽是父亲吐血飞出去的景象,他感到浑身冰冷,无尽的恐惧淹没心头。他追了上去,抱住父亲的身体,拼命地喊着。
“父亲,不,不!你还不能死!这才是孩儿第一次上战场!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要你教我呢!”
可笑!
少年已经忘了这里是战场。
张嶷随手捡起某个尸体旁的刀,向霍弋走去。
“杀!杀了他!为将军报仇!”
三名楚军杀了过来,挡在张嶷面前。张嶷迷惑地扫视战场,这才发现,就在他久攻不下的时间里蜀军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若不是自己还站在这里战斗,恐怕都早已经溃退了。
我还是败了?
张嶷沉下脸。
或许是因为霍弋的喊声太过难听,霍峻清醒了过来。
看了眼正在和张嶷厮杀的士兵,霍峻右手用力地掐着霍弋的肩膀,瞪着他一边吐着血一边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