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周瑜忽然一声轻斥,让季书打了个激灵。而见季书看向自己,周瑜脸上略显出一分痛苦。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你果然偏激了。”
“······”
季书不说话,只是略显迷茫地看着周瑜。
“子渊,你在王宫对伯符说的话都忘了吗?”
“没有忘。”
见季书理所当然的回答,周瑜更添几分恼火道。
“那你就可以死吗?”
季书有些木然看向桌上的酒,伸手想去拿起来喝上一口,可最终却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碗的边沿。
“我,我害怕让刘备和曹操前后夹击,所以我让周泰去断后了。”
“我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说魏军绝不会再和我军开战,其实我把黄盖派去还是担心曹操反复,再次偷袭。”
“我知流言会让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但我还是做了。”
“我知荆州若······”
“够了!”
周瑜轻声打断了季书,他又气又恼又苦又悲。
“三弟,你何苦这么难为自己?!”
周瑜咕噜噜喝了一碗酒,长叹一声道。
“子渊,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有才华,你一定能成为伯符的左膀右臂。但我也知道,你不适合带兵,你的太心善了。”
“理想能拯救这个国家,却拯救不了我们自己。这个世界对善意的人总是缺乏体谅。”
“世人皆赞美良善,但现实又如何?即使对善意者恶言相向,他也不会辱骂你;即使对善意的人使小绊子,他也不会去打你;即使对善意的人栽赃陷害,他也只会一板一眼的为自己辩驳。一些人使劲手段占尽便宜,可恶意从未受到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