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案前,三人缓缓落座,叶逍示意一侧内侍给两人斟茶,“玄儿,方才我只是想试探下你,觉得老祖布下的军阵如何。”
“很强。”
“要是我境界弱一些,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叶玄沉声说着。
“玄儿,你觉得以后沙场交锋什么最终重要。”
“江湖,武道皆盛,兵将凋零,以后沙场交战,不再拼兵马战将,谋略运筹,拼的是武道强者。”
叶逍摇摇头,“此言差矣。兵马军阵永远都可以克敌制胜,足够强大的军阵中,武道强者做不到来去自由,再强的修士也是肉体凡胎,你明白我的意思?”
叶玄似懂非懂,“老祖的意思是军阵亦可克敌制胜,抵抗武道强者。”
叶逍点头,“正是如此,这些年我醉心于军阵研究,颇有收获,待你大婚结束后,再来祖地一趟,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下真正军阵的威力是多么可怕。”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数月前你让卫天昊训练新军,你可知三军将士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玄毫不犹豫,“血性和意志。”
叶逍怔了下,频频点头,显然是非常赞同叶玄的说法,“你能看到如此透彻,乃是大夏之幸,帝国之福。”
叶玄道:“老祖谬赞了。”
他两世为人,自然知道军人除了服从外,最重要的是血性和意志,就算是大夏百姓也应该如此,一个没有血性的国家,终将会一败涂地。
“明日是你大婚的日子,老祖也没有什么拿出手东西送你,这本军阵图给你。”
“老祖,军阵图是你的心血,我真的不能收。”叶玄说着已经把军阵图接过,这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见状,夏皇为了缓解尴尬,“老祖,这些年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叶逍道:“老毛病了,不碍事。”
“老祖身有暗疾,皆是因我。还是让看看,或许我可以帮老祖驱除暗疾。”叶玄淡声说着。
叶逍身上的伤是当年为了遮蔽异象留下的,叶玄从来都是知恩图报的人,“老祖,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玄儿,你还懂得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