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复对方,薛文才临时改签车票,并在临走前,把服装道具都给毁了。
既然自己无法凭此出名,那他人也别想开心。
他也不怕对方找麻烦。
反正已经毕业,从此江湖路远,谁还认识谁。
而燕京站作为大站,上下车旅客都很多。
“您好,麻烦问下,九号车是哪个方向?”
正生着闷气,有陌生声音传来,薛文本想装没听见。
可他随意一瞥,却发现是四个衣着清凉,打扮漂亮的女大学生。
薛文瞬间改变语气,笑说:
“就在那边,我带你们……”
话说一半,薛文却突然感到腰部,竟奇痒无比。
这让他下意识,把双手搭在胯骨两侧。
神奇的是,就在他双手触碰裤腰带的一瞬间,痒意就莫名消失。
而嘶拉声突然响起。
如同他凌晨,徒手撕裂戏服声一样。
一时间,薛文感觉大腿内侧有些凉意。
“不是,那个,你们听我解释……”
“啊啊啊!变态啊!!!”
……
……
南湖大学西北方向的小区,算是大学家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