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外面居不易正与李家庄庄主李应以及扈家庄庄主扈太公谈话,他是李侠客的首徒,此时李侠客受伤,自然要他出面代替老师掌控梁山,其余人只是在左首作陪,右首边则是两庄之人。
那扈太公问道:“小老儿听说这梁山之主,是李先生,不知是也不是?”
居不易笑道:“这梁山确实是家师的基业。前任寨主是白衣秀士王伦,只是老师来到这里后,这王伦自知德微福薄,比不得我老师天人化身,因此情愿将这梁山送与了老师,至今有赠书为证。”
扈太公心道:“我要是王伦,遇到李侠客上山,我也得写赠予文书!”
他神态恭谨的问道:“只不知令师今在何处?我两庄人都上了梁山,可否拜见一下?”
旁边的扈三娘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要听居不易如何说。
便听居不易道:“实不相瞒,我老师前日修习道法,伤了身体,如今正卧床调养,因此不能见客。”
扈三娘急忙问道:“他怎么了?神仙一般的本领,也会受伤?”
居不易见她神情焦急,不似作伪,心中暗喜:“莫不是我要多出一个师娘来?”
当下向扈太公问道:“不知你们前些天可看到一股摇天动地的恶风?”
扈太公闻言,叫道:“我如何不知?前几天,那狂风遮天蔽日,摇动乾坤,一路摧毁了无数山林,眼看便要将我们几个庄子摧毁,却忽然停了下来,倒是落下了不少鲜鱼鸟兽,被附近村民捡拾,做了口粮。”
旁边李应也道:“说起此事,便是现在也感后怕,那狂风若是再前进一里地,对我们便是灭顶之灾!”
居不易笑道:“那阵狂风便是我老师召唤出来的!”
“啊呀!”
听到居不易如此说,扈太公与李应等人吓的霍然站起,惊叫道:“那恶风是李先生喊出来的?”
居不易道:“不错,老师见你们两家不明天时,不知进退,因此发怒,便要招引飓风把你们全都吹飞,省的看着碍眼。是我山上众人相劝,才让他收了神通。只是狂风太急,好放不好收,老师一不小心,伤了肉身元神,因此卧床不起。”
前几日狂风突起,吓的附近村民肝胆俱裂,偏偏在临近村子时陡然散了,至今村民议论不停,烧香摆贡,酬谢天神保佑。
这是众人亲身经历的事情,如今听居不易如此说,哪里还敢不信?
几人吓的脸色发白,身子发抖,说话声音都颤了。
扈太公擦汗道:“小人无知,冒犯仙威,如今已经知错了,还请禀告李先生,说扈家庄绝不再敢与梁山作对,日后梁山有令,小人绝不敢有半点违背!”
李应也道:“李家庄也是如此,只盼先生收了怒气,饶了我等无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