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七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一切如同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境。
“天人,真是可怕。’
大辽,上京。
皇宫。
耶律洪基和萧峰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耶律洪基喝的兴高采烈,但是萧峰却是心事重重。
“义弟,朕看你似乎有心事?”
很快,耶律洪基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这个最爱喝酒的义弟,今日才不过喝了几杯便停了下来。
这很奇怪。
萧峰沉默片刻,说道:“大哥,我这次来是要向你辞行的。”
耶律洪基闻言有些惊讶,问道:“辞行?’
“是在上京住着不习惯?’
“还是说下人伺候的不周到?’
萧峰抿了抿唇,问道:“大哥,你一定要南下攻宋吗?’
听到萧峰的话,耶律洪基点头,说道:“不错,朕是一定要南下攻宋的。”
“大宋国富兵弱,占据着地灵人杰的中原大地。’
“我们大辽祖祖辈辈都渴望着马踏中原。’
“攻宋并不是朕一个人的意志,而是整个大辽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