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
“呵呵……”清水轻笑。
“……四月君可能对我有一些误解。”大蛇丸忽然道。
“也许吧。”清水不置可否，“但是时间会证明很多事。”
“是的，只有时间才是永恒的……”大蛇丸似乎在喃喃自语。
永恒！
是啊……对方早就开始追求永生了啊……
所以大蛇丸其实一直都是那个大蛇丸，只是因为没有清水触碰到他的核心利益……
所以如今对方态度确实不错……
至于那些利益冲突，暂时他应该还遇不到……吧？！
毕竟，两人不仅多次“愉快”的交易并互相帮忙直到这次的生死共患难。
不过……清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大蛇丸这种级别的存在能从两个小鬼身上学到什么？
确定不是为了“眼睛”?
于是他再三确认：“真能学到什么？”
“天才的身上往往都有着非常极端的特质以及感悟。”
“当你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的时候，看看那些天赋异凛的存在，是如何向前迈步的，也许能得到一些启发也说不定。”
“是吗……”清水感觉大蛇丸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也许他也可以从“瞬身止水”身上学到点什么？
又或者从惠的身上学到些什么？
毕竟……在仙术的门槛被限制死之后，他的更高阶之路……已经没有了。
既然“量”无法再暴力提升，那就只能提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