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明明只是个女子啊,她能有多高的身份?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父皇?南祝再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龚玥灵好歹是个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公主,哪怕知道现在自己国破家亡,她也不想对一个女人低头。
只是她这话很快就被人接了过去,“她现在是主子,你是阶下囚,这就是她的资格。”
那边傅佑霆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不失时机地给景玉撑腰,这女人死鸭子嘴硬,要不是看阿瑾对她还挺有兴趣的,他早就不耐烦看那嘴脸。
景玉却是听到了她刚刚话里的嘲讽,说她没资格对南祝指手画脚。
笑了笑也不生气,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凛然,微眯的眼神似乎看向更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