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时,靳屿已经把她按在床上。
“靳屿!”
他努了努下巴,示意陆知宋摆在立式空调上的监控,“这么发现的?”
想来,陆知宋当时将监控放在空调上是担心雪糕会咬它,就摆在了它跳不上去的高度。
雪糕是跳不上去了,眼瞎的任珵,也没看到。
这监控本来的作用是方便陆知宋上班的时候也能注意到雪糕的动向,免得出事。
谁知,把不该拍的全拍了进去。
陆知宋点点头。
“还来你家了。”
陆知宋这话听着,觉得靳屿将她压在床上是因为生气谢茵然来过这里。
所以他也要做同样的事情报复谢茵然?
她讥讽一句:“靳屿,你也没见得有多成熟。”
他们两以前关系不好,经常吵架。
他骄傲自负,她敏感脆弱。
现在,也没因为长了几岁就能和平相处。
他这回没跟她争,而是问道:“任珵,三年以下,还是三年以上更好?”
陆知宋找靳屿,充其量就是让任珵感受一下绝望的感觉。
但这并不代表被戴了绿帽子的靳屿,会全心全意为任珵辩护。
“也不至于让他一辈子都栽里面,况且他肯定会留案底……”
“断了两根肋骨,手指韧带断裂,人家是个画家靠手吃饭。你学法的,这种情况少说三年起。”
还有手指韧带断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