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恍然大悟的赶紧翻身上的包,找开眼用的柳叶水。
自己抹在眼上,还想转手递给我和郎弘毅,我俩同时摆手,毕竟我俩现在都不用这个东西,带着也只是为了帮别人开眼用的。
张伟看得出很紧张,手在放东西的时候都在发抖,郎弘毅难得慈悲了一次,出言安慰,“别怕,没什么可怕的,打就是了!”
这句话明显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叫张伟更握紧了手里的锤子。
随着木门的打开,屋子里面的一切映入眼帘,屋里的格局和村里大多数的人家都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家居都还在,只是里面的小用品都已经被搬出去了。
没有灯光显得鬼影重重,而门开的第一时间,一股很少见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味道既不是长时间没人居住的霉味,也不是卫生不到位传来的臭味,总之很怪,叫人忍不住捂鼻子,却说不出出处。
“这是什么味啊?”
张伟在后面发牢骚,捂着鼻子说话的声音显得瓮声瓮气的,但依旧跟着我们走进了屋子。
这房子比我家多了两间扩建出来的后背房。
农村说的后背房就是在原本正经的卧室后面,建造一间隔间,共用一扇墙,在房屋的后面,没有大窗户,采光也不是很好,只有一个不大的后窗,位置在整个宅基地的最北面,紧邻北边邻居的院墙。
这样算下来,包括堂屋在内,刘家的正房里面一共有五间房间,除了我们现在站着的堂屋外,还有另外四个小屋子。
张伟的准备很充裕,还到了手电筒,自己不光打亮一把,还塞给我和郎弘毅一人一个。
我们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到事物,不可否认还是有光下比较舒服。
左边的大卧室是几个孩子睡觉的火炕,右边的大卧室看得出应该就是三桂和刘振才的房间。
后侧两间一间是两位老人的房间,还有一间是那个寡居的小姑子住的屋子。
里面别的东西都在,只有床上的被褥不见了。
但是除了这些再常见不过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存在,我们甚至连一丝的阴气都没有看到。
张伟现在胆子也大起来,在屋子里面转悠着,最后总结道,“这也没有什么啊?连冷的感觉我都感觉不到,之前我和三蔓见鬼的时候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没有别太早下定论,要真是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闹出那么多事,别的是虚的,三桂身上的伤是货真价实的,咱们今天就睡在屋里,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大本事,能不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屋子!”
“啊!咱们……咱们要睡在这里,这不是闹鬼吗,三蔓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