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公主要天天上供,这事我看拜托棺材仔最好,这两人已经混成不错的棋友了。」
依云还在符纸团里,被随意的丢在供桌上,她既没有牌位又离开了阴气浓郁的水潭,每天都要有人清香供养才可以保存体力。
我们一出门就是归期未定,另外也怕耽误了时间,闫叔回来我们还没能到家,把闫叔和伍叔放在一起,我可不敢,怕两个老家伙没地方出气,最后都把火气放在我们几个身上。
将家里钥匙托付给棺材仔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对于我们的请求,棺材仔几乎根本不会犹豫,我们送钥匙托孤的时候,还意外得到了两个皮质的精美剑鞘。
那两把青铜短剑放进去刚刚好,完全不用担心会不小心
割伤自己,还能背在身上,藏在外套下面,简直是完美!
晚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们并没有亲自去伍叔那告别,依旧是托棺材仔转达,就匆匆驾车离开了村子。
谭庄,是因为曾经出过一位姓谭的大官,还是为名声很不错的清官而得当时的万岁爷御笔亲赐的名字,为的就是纪念这里曾经出过谭大人那样的栋梁!
村口一块御笔提的墓志铭,被能工巧匠雕刻在汉白玉的石碑上,耸立在村头数百年之久。
这已经成了谭庄的标志,也是这村里人们骄傲的资本,只不过这些年荣誉感已经淡了很多。
就好像是已经不能驱邪治鬼,只能勉强点妆送尸的伍叔那样,曾经门庭若市,每天都能被人踢破门槛的样子再也没出现过,现在去找伍叔的大多是些上年岁的人,找他抓点中药调理身子的。
从我们村到谭庄,开车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农村的好处就是,我们车还没有离开大路,远远穿过田野就能看到村口显眼的石碑。
这就叫只有有一个参照物,条条大路能进村!
导航在这就是摆设,不给你导到臭水沟里去就是好事,最好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伟积极给郎弘毅指路,指着石碑和是被对面的建筑就是一顿介绍,颇有谭庄导游一日旅行团的节奏。
「朗哥,那,那就是潭村最出名的石碑,皇上赐的,东面那房顶上长草跟板寸头似的那屋子,那就是谭公祠,那可是古迹啊,听老人说,比我爷爷的爷爷还要大……」
我坐在前面听得忍不住想笑,这张伟嘴边就没个把门的。
潭村我虽然没来过,但也听说过,那位谭大人最多也就是三四百年前的人,这张伟一下把他爷爷和爷爷,整整六辈人都给搭进去了,合着连他爹在内,朝上数张家六辈每一个都老来得子,五十生娃的命?
真不怕那些老祖宗排队跟他后面,合计怎么收拾这个不孝子么?
太阳已经不如正午时候那么烈,但是依旧带着厚重的热气照耀人间,这会已经三点多前后,我们刚到地方还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