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纷纷拱手道:“告辞!”
......
等到文官们都走了后,
曹仁李典这才上前,将曹洪给抬着进到了议事厅休息。
曹洪还在嚷嚷着:“我没醉,我还要喝!”
一般说自己没醉的人,都是喝醉了的,陆彦命人去煮了点醒酒汤,这才向曹仁和李典问道:“子孝,曼成,你们是不是也和子廉一样,是否有些意难平?”
曹仁和李典先是默不作声,
良久之后,曹仁才叹息一口气道:“大兄占东郡入兖州,大小功劳却没有我们兄弟和曼城的份儿,要说没怨气那肯定是假的。”
李典这时候也说道:
“陆中郎您也知道,子廉将军一向将主公视为最崇拜之人,可以以性命相护。
可如今却好像遭到了主公的冷落,他这才......”
不等李典说完,
陆彦却猛然爆喝一声:“蠢蛋!”
曹仁、李典,乃至于醉眼朦胧的曹洪都被突然爆发的陆彦给吼得一愣,
他们满脸错愕和迷茫的看着陆彦,不知道陆彦为何会勃然大怒。
陆彦再次大声喝道:“你们就是三个蠢蛋,连你们都不懂曹公的心思,曹公真是白瞎了对你们的信任!”
李典与曹仁对视一眼,确认彼此懵逼之后,这才抱拳向陆彦问道:“还请陆中郎指教!”
曹洪这家伙,这时候居然酒醒了,“请长生明言!”
陆彦稍待片刻,
心中琢磨着怎么既能把这三人忽悠住,又能提升他们的士气,
毕竟保卫陈留还是得多仰仗他们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