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起初冲着摆了摆手,又对他父母安慰了两句,转身在狱警的押送下离开。
“秋哥.....嗯嗯...拜托了!”王华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在他低头,弯身的一瞬间,两滴晶莹的泪光低落到地面。
鞠躬过后,他头也没回,不顾他家人的撕喊,哀嚎,扭身就走,甚至连招呼都不再打。
他不敢告别,甚至不敢再多看他的家人一眼。
崩溃,往往就在这一瞬间。
“我的儿呀,没有你和你爸还有什么活的意思啊,呜呜呜呜......”
“起初,你个败家东西,给老子滚回来呀。”
“老天不公啊,让我死了算啦。”
耳边是永别时的奔溃,哭泣。
几个女人,身子一软,趴到在地上痛哭。
男人疯狂摇晃着栅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矗立在牢房之中,身体笔直,头微微上扬。
心中是酸涩的,眼睛是湿润的,生离死别的感觉,不好受。
目光注视着两人的背影,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落下。
‘咣当’
随着一道关门声响起,王华与刑起初的背景,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复杂的情绪,终于遏制不住的爆发。
将下巴仰高,却还是克制不住那股酸涩,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泪水,是为他们而流,也是为我自己而流。
泪水,祭奠我死去的慈悲。纪念黄泉路上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