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经恩爱的糟糠之妻在他眼中也越发厌倦。
他的应酬越来越多,身边“生死之交”的兄弟和妖精一样的女人也越来越多。
回家也越来越晚,甚至几天时间都不见老婆和孩子一面。
对于老婆的抱怨他也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
钱。
更多的钱。
一万块不够就两万块。
两万块不够就五万块!
到了后来夫妻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婚姻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存在也早就名存实亡了。
“你们都出去吧。”
范彪突然间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挥了挥手示意女孩们离开。
在包厢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满脸愧疚地看着陈江河道:“江河,我范彪这辈子还没有服过谁,你绝对是第一个,很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个。”
范彪这次没有虚头巴脑地称呼陈江河“大哥”,显然是要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彪哥,你说笑了。”
陈江河笑呵呵地看着范彪道:“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值得你佩服的。”
范彪神情认真道:“江河,就凭你现在的身家,还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这一点就足够把我臊的没脸见人了。”
陈江河正色道:“我就是我,不管有多少身家我都不会变成另一个人。每个人心底都应该守住一些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范彪轻叹一声,惭愧道:“我承认自己赚钱之后有些飘了,每天灯红酒绿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陈江河道:“江河,我错了,我承认我大错特错了。”
范彪苦笑着转过身看向唐婉,突然间毫无征兆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