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 最后的闹剧(十七)

作者:望舒慕羲和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但,要想继续往下走,真正的执掌者必须明白,这套东西的本质到底是啥。

贵族封建老爷们可以迷迷糊糊地跟一群鹅似的跟着走,但“放鹅”的人得明白,自己该往哪走,而不是自己也成为那群鹅里的一部分。

既是李欗已然谈到了“骨”。

那么,刘钰反而问起了皮。

遂便问道:“如此,殿下之意,除却黄河事外,之后二十年,朝廷最应做的三件事,似乎便是其一为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其二为从西京过陇西直至轮台的铁路;其三便是风帆配以火轮而可两三月抵达扶桑的大木船。”

“其余诸如煤矿、冶铁、沿途岛屿的煤站等,皆算辅助。”

“一切,当以这三件事为重。”

刘钰没有去问“怎么修”、“钱从哪来”之类的问题。

也没有去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而是询问起来听起来很泛泛的事。

李欗见刘钰没有追问资本从何而来的事,转而问起来这个,便道:“若国公这说,其实也可以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西京过陇西到轮台,既是迁民,也是戍边之用。罗刹国,当为日后之敌,不可不防。西域等地,数百年混乱,边患不宁,也最应提防。”

“至于别处用兵事,倒是不必多加考虑。”

“若倭国、朝鲜等,既沿海,那事情就好办。”

“而若安南,缅甸,也是一样的道理。既可海运,何必非要过那莽林崇山?”

“西南改土归流……自古西南,未有可成朝廷大患者。况且,既有长江,附近又有川蜀、湘楚等地,皆腹地,有粮有人,这都好说。”

“而若雪域高原,则更简单。一来即已得孟加拉,从那进兵更易;二来纵然进兵,也不过三五千人可定。”

“是以,唯独自西京而至轮台的路,必要着重解决。哪怕不考虑迁民事,只考虑军事、定边之用,亦必要办成。”

“至于风帆配以火轮而两三月可抵扶桑的大木船,更不必提。”

“如此,我便以从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试言其中之利、解人地之困的诸多利处。还请国公斧正。”

李欗略顿片刻,选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切入点,来作为这个问题的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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