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赞道:“妙啊,这我倒是没想到。咱们既是异域来客,那就异域到底。行,就按你说的,弄个中式的宴会。要不,我再弄个摔杯为号?”
军官们都笑了起来,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思路也活络起来了。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中式宴会没有舞会,但得准备些节目。必要的时候,服侍的人员可以学学专诸,一人别一把短铳在腰间。
军官们一个个心情大好,心想这可不就是班定远、王玄策那样的外交手段?在一大国的都城里搞这种事,当真爽快。
至少,比在荷兰那边搞些猥猥琐琐的手段,要痛快的多。荷兰那边的事,可是一点不爽利,哪如这罗刹国,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