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必然是做苏南的经济附庸。
苏南要榨油、苏北种油菜;苏南要纺织、苏北种棉花;苏南要榨糖、苏北种甜菜;苏南缺粮食、苏北种大米。
依靠土地作物商品化,赚取利润,通过雇佣劳工的方式进行劳作。
要改良土地、要修海堤、要修水渠等等,这都需要巨量的资本投入,毕竟400万亩土地不是小数目。
盐政改革,废掉两淮盐商,他们的钱总得去个地方吧?
海贸是别想了,他们挤不进去。
一旦刘钰的几招重拳彻底废掉了两淮盐商,那么他们的资本就会寻找地方。
而那时候,这400万亩土地的开发资本,就可以保证充足了。
刘钰是要消灭两淮盐商,又不是要消灭他们的资本和他们的人。
这玩意儿,用来卖盐行贿,那就是反动的、退步的。
投资工商垦殖,那就是可以接纳的摇身一变的进步力量了。
当然,实际上这一次计划要圈的地,看上去将来的经营方向挺多,但实际上都是理论上的。真正有意义的选择,也就是种棉花。
种甜菜榨糖,能被台湾南洋的甘蔗,打的妈都不认识。
种油菜榨油,能被南洋引入的油棕,打的爹都不认识。
唯独棉花,是有意义的。
而棉花有意义的前提,又是欧洲非洲美洲市场的开拓。
如此才能形成:投资垦殖、赚了钱、继续投资垦殖的正循环。
而这,又和松江府这边的海外贸易息息相关。
为此,在刘钰离开松江府过江去苏北主持引蛇出洞计划之前,刘钰还特意抽出时间会见了一下荷兰的j.j.vout&sons走私集团派来的技术代表。
技术代表向刘钰展示了一下他们计划中专门向英国和北美走私的英国棉布的模范样品。
刘钰抖了抖这几匹英国的棉布,抻了抻布料,拿出火柴点燃之后,一股浓浓的仿佛烧头发的蛋白质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