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升迁有关。
军队这边就更不用说,新学传播的重灾区。
李淦很自信自己可以把握的住,但这种皇帝一般都会觉得自己很牛批、自己的儿子肯定不如自己。
所以李淦对将来接班也是有布局的。
新学有没有用?有用,不能废。
因为外面一大堆一省大小国库年收入却和大顺差不了多少的强国。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大顺刚用海军战略调动打完了日本,生怕将来这种事也落在自己身上。
加上运河被废,南北联系全在海军上、漕运安稳全在印度南洋在不在自己手里,是以不得不默许新学的传播。
但是,新学有没有危机?
有,而且在李淦看来,这个危机是非常显眼的。
那就是大顺本来官缺就不多,人口暴增之下,更是多少人挤破头往上考,求个上升通道。
原本只是儒家科举内部卷。
大顺又有特色的武德宫、良家子的实学体系内,也可劲儿卷。
现在再加上了这一波新学学子,卷上加卷。
一群有学问、有知识,而且有的还不是扯淡谈心性的学问,而是张口阶级闭口地租抬头测纬度低头算三角学识的人,却被排除在体制之外,正统科举内完全没有做官的上升通道,那么这些人会干啥?
现在大顺已经被特殊的传统和体制所绑架,不得不对外扩张。
这和资本发展起来需要市场的对外扩张,不一样。
而是内部科举已经占满了上升通道,只有外部、边疆地区,才能用这些实学出身的人,给他们一些上升通道。
要靠海军、工兵、炮兵、工商业、殖民地,来容纳这些人,把他们吸入体制内,哪怕是体制内的边缘。
科举本身,李淦是不敢动的,也动不了。
且不说废科举必要出大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