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残酷的。
李家想了想,心说我这边搞这种学校教育,养老五营兄弟基本盘和良家子,搞武德宫的三舍法选拔体系,已经弄得财政都要撑不住了。
一年就他妈收个3000万两银子,军费扔出去三分之一、运河黄河扔出去三分之一、保证基本盘搞变种三舍法和学校制选拔,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你让我搞全国性的学校教育,还要搞分斋……
钱呢?你出?你知道朝廷现在一年才能收几个吊钱吗?
皇帝直接怼回来,颜李学派也直接怼回去。
没钱,土改啊!
能井则井、不能井则均。
不但农村也井、均,连城市土地也一并收归官有。
颜习斋的关门弟子王昆绳,更是激进到提出了三个方案。
一是:井田、均田,土地收归官有,按亩纳税,不让中间商赚差价。十五岁授田、六十岁收田。
二是:城市土地收归官有,朝廷收房屋税租。
三是:商人按资纳税。缴税额在2400两,即可封个登仕郎,赐予九品冠带,以荣其身,以报其功。2400两税款往上,逐渐增加,从登仕郎一路封到六品、五品的通直郎、承议郎。
大顺朝廷看了看颜李学派的建议,心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算了吧……这不是扯犊子吗?
谁家自上而下的改革能这么改?这能改的动?
改革下科举都能改出来诸多魔幻,还要改土地?
你要有本事你自己拉杆子起队伍干吧,反正朝廷是干不了。
本来颜李学派名声还好,这个激进想法一出,又立刻陷入了舆论危机。
有人仔细翻了颜李学派的文章,说颜李学派既明鬼,且重利,而且还明确说过博爱、泛爱之类的话,这可不是儒家。
我们儒家批判宋明理学,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可轮不到外人来掺和。
再加上颜习斋的嘴,也确实……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