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会用火枪。
无非就是他们不会用大炮,大顺这边就支援几个炮兵,和一小队能列阵硬刚英国在岛上的轻骑兵的陆战队就是了。
大顺一共投入了两门炮、百十号人。
但对威廉·贝克福德等“自由”派的影响和震撼,可是太大了。
因为在大顺参战之前,甭管是西班牙、法国、葡萄牙,还是英国,打仗归打仗,可没有说打仗的时候支持对面奴隶起义的。
不要往井里吐痰,因为你也要喝这井里的水。
而大顺参战之后,就完全不同了。
不但往井里吐痰,还往井里拉屎。
因为大顺真的不喝这井里的水。
其实,说白了,此时英国所谓的“自由”一派,和英国此时所谓的“专制”一派,区别在哪?
无非就是,一群人的利益,在殖民地、在奴隶岛。
而另一群人的利益,在汉诺威、在欧洲大陆。
一群人的利益,在商业。
另一群人的利益,在土地。
一群人,可以忍受地租的略微降低,从而在商业上获得更大的利益。
另一群人,无法忍受地租的降低,因为他们无法在商业上获得足够的利益。
就这么点的区别。
像是威廉·贝克福德等人,那就是标准的“共和无胆、废奴无量”。
一群奴隶主,高喊“自由”,世界上真的没有比这更魔幻的事了。
伴随着英国本土各地的起义和混乱,一些百余年前的《英国贫民阶层宣言》之类的小册子开始重新流传,整天标榜着自己是代表人民的《箴言报》,就不敢有动静了。
之前最支持战争、支持全面扩大战争的这一派,担心再打下去,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