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欧洲的工业革命还未爆发、英国的国债这时候谁买是是傻子。
而原本这个时期,荷兰的大量金融资本,是跑到了英国的基建上了。
尤其是以利物浦为中心、以伯明翰煤铁业为轴心、以曼彻斯特的兰开夏棉布为起点、以附近的岩盐为底蕴,而兴起的大量运河工程。
要想富,先修路。
英国适合修运河,法国适合修公路,大顺北方适合修铁路也只能修铁路,总之大家都在忙着基建。
荷兰的资本又没地方可去——去哪吧你说。
荷兰自己的工业废了,荷兰的金融资本和热钱,才不可能投资荷兰工业呢。
法国的贷款信誉……呵呵呵,再说还有日内瓦可以给法国提供贷款。
德国内部,普鲁士和奥地利,两边都快把屎打出来了。
俄国倒是正在改革,急需资本,但俄国那点体量也吃不下多少热钱。
本来投英国运河的,之前修了一条利润不错。
随着大顺这么一打,利物浦直接炸了,荷兰金融资本又不是没脑子,怎么可能再去投运河。
既如此,投谁?
自然是买大顺的国债,尤其是直布罗陀围攻战一结束,更是炽手可热。
对大顺而言,2.8%的年息,那真的和白送差不多了。
因为大顺现在内部的利息,还处在60年前的英国水平,动辄8%、10%。
大顺反正愿意继续打下去,那么今年就不着急。
先把这些人安顿下来,利用冬天完成整编,明年开春,直接去马萨诸塞复仇。
鉴于法国的财政状况捉襟见肘,大顺这边也很大方,拨款30万两内帑银,实际上有20万两是刘钰的个人报效,为这些人提供火枪、弹药、农具等。
作为回报,法国的西洋参,将由大顺官方专营,也只能卖给大顺官方,价格官定。
基本上大顺靠着官营西洋参,一年怎么也能再多划拉个百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