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认为女人不就得靠男人活着吗,没了丈夫她也没想改嫁,
只想靠其他男人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也错了吗?
手一个不稳,菜碗掉落在地,碎成数片,咸鱼干四散翻滚着,最终静止。
陈梓林冷笑道:“秦淮茹,人在做、天在看,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自己掩饰得挺好,
你以为你在大家心中是个能为孩子牺牲一切的好母亲,
其实你就是贪图安逸、爱慕虚荣、精致利己的浪货!”
秦淮茹喃喃地说:“我没有、我只想孩子过得好、我、我…”
陈梓林下了剂狠药:“你没有,那你解释解释,一个寡妇为什么偷偷去上环,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淮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机密绝密,
竟然连一个没结婚甚至没对象的人都知道,
可想而知,院里、厂里有多少人知道,她不是浪货是什么、她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腿一软,秦淮茹终于吓得六神无主了,第一次算是被郭大撇子强行的,
以后就真就是她打着给孩子弄吃的借口,
满足久旷之身无比迫切地需求了,她甚至迷恋在草丛中、菜窖里、大树后那数分钟的紧张刺激,
她之所以在傻柱面前欲拒还迎,而不让傻柱碰她,着实是恶心傻柱那股子,
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只是一大爷(易中海)多次劝说,她也真是舍不得傻柱三十几块的工资和每天不重样的饭菜。
这些年来,她正如陈梓林所言,已经习惯了这种靠撒娇、出肉就能好吃好喝的日子,
她还热衷被男人们围绕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