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口哗哗调笑:“秦姐,我是要跟京茹结婚了,可你始终是我姨姐子啊,
光天化日之下,还怕我心怀不轨啊。”
要换了以前,秦淮茹假装解扣子说:“那就来真格的,你不脱就不是爷们儿,”
然后哭丧着脸装弱小博同情,说什么
“我去车间就要被郭大撇子占便宜
、拿俩馒头要被许大茂占便宜,
我是个寡妇,就要被你们男人欺负吗?”
声泪俱下的,傻柱就被拿捏住了。
如今秦淮茹心里高傲着呢,她还能看得上傻柱,
嫌弃地挥手道:“滚一边去,臭烘烘的…”
傻柱一愣,仔细闻闻胳肢窝身上,
疑惑地说:“秦姐,我哪里臭烘烘的了?”
秦淮茹抬头打量着傻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是干干净净,
刮得下巴没一点胡茬,偏过脑袋嗅了下,散发出的是香皂味,
就说:“还真是要娶媳妇儿了,爱干净了,
不像以前总是臭烘烘的,闻了我就想吐!”
傻柱说:“难怪以前你见了我就皱眉头,真那么臭啊,
嗐,你早说嘛,还是林子骂了我几次,
我才注意个人卫生的,我真不知道以前能熏吐你,我向你赔礼道歉了!”
秦淮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笑眯眯地说:“未来的妹夫,
知道爱干净就好,我那小堂妹今年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