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阳的哥哥孙端阳说:“是啊,当年我和我弟招工,都费了大力气,找了多少关系才进去的。”
阎埠贵扶了扶塑料框眼镜,伸手虚压了几下,说:“我真的大家心存疑虑,
但所有事物都要一分为二、唯物辩证地去看,
你们兄弟俩当年招工,我很清楚,去单位吵架、去领导家诉苦都搞过,
可阎解放刘光天就是因为跟了好领导,在单位做出了好成绩,这才破格招工的。”
嚯,阎埠贵此言一出,陈梓林再次成为场中焦点,陈梓林很淡然地冲大伙点点头,笑得很平静。
大家看了陈梓林的神态,真像自家单位的一把手,眼睛似乎什么也没看到、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
刘海中说:“今天宣布的两件事,第一件就是阎解放刘光天两位小同志顺利招工,
成为了红星轧钢厂光荣的工人啦!”说完就抬手鼓掌
大家一看不是吹牛,也都跟着开心地鼓掌,挨着一大妈、二大妈近的,还低声表示了祝贺。
刘海中意气风发地说:“现在宣布第二件事,遵照陈主任指示,我和阎埠贵两家,
为了庆祝孩子招工,分别在院里摆五桌酒席请邻居们一起吃饭喝酒祝贺,是不收一分钱份子钱滴!”
说到摆酒席庆祝,大伙都觉得正常,招工跟结婚一样,是头等大事呢,但听说不受分子钱,
傻柱嘴特快:“一大爷,我没听错吧,解放光天招工这样的喜事,摆酒不受份子钱?”
大家也纷纷好奇地打听,一大妈二大妈都拍着胸脯说真不受份子钱。
刘海中抬手虚压道:“安静,请大家安静,我和二大爷商量了,
是真不受份子钱的,大人小孩都要坐正席吃饭喝酒,
陈主任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是想请全院的老少爷们都高兴高兴!”
大家伙就都热烈地鼓起掌来,白吃一顿酒席呢,还可以全家老小一起吃!
阎埠贵略显激动地说:“下面,请阎解放同志、刘光天同志上来表决心,解放,你先说。”
阎解放整了整衣服,小跑着跑到三位大爷方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