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几个大妈大婶凑满次席,余下三桌就自由组合了,阎解成于莉、孙端阳两口子、孙朝阳两口子等人凑了一桌,小孩子们全部归一桌吃饭,由刘光福几个大的照看。
菜基本是鸡子鱼肉蛋,酒就是普通的苕酒,阎埠贵还没大方到每桌上二锅头。换以前陈梓林肯定是喝不惯苕酒的,不过这些日子慢慢适应了,粗茶淡饭也挺满意。
全院人觥筹交错就不必细说,陈梓林被大伙敬酒最多,当然也是陈梓林酒量大,三位大爷就只能抿一抿,陈梓林直接干杯。
敬到最后,三位大爷都不喝了,怕醉了晚上不能看电影儿,陈梓林就全部接下,让大伙知道陈一直喝不是开玩笑的,那是名不虚传。
夜幕降临,放映员小黄被刘光天悄悄接来,大院门一锁,全院居民真跟一家人一样坐在院里看电影。
陈梓林暗暗惋惜,要是许大茂在院里,照今天这样子的情形,应该也就差不多能达成系统任务了吧。
阎解放刘光天招工的事挺顺利。大白利那里就不顺了,按照陈梓林的要求是白天行动,也许是李树明近期事多,只是晚上跟刘岚密会了一两次。
其实抓破鞋白天晚上都可以的,只是为了达到人尽皆知的效果,白天肯定更好。
大白利向陈梓林汇报了情况,因为随时可能要行动,他身边始终要跟着几个够交情的兄弟,天天人吃马嚼的,
开销挺大,陈梓林就给了大白利五张大团结、三十斤粮票、十斤肉票,要求大白利务必圆满完成任务。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十月底,李树明出差几天回来后,也许是忍耐不住了,在下午就跟刘岚在租屋里颠鸾倒凤。
大白利指使他在其他胡同找的哥们儿,脚踹开房门,李树明都还没看清楚人,
就被人连续几拳打在眼睛上,顿时泪水横流,根本看不见眼前情况,刘岚没挨打,却被人用衣服蒙住了头。
也幸亏是下午,李树明租屋大杂院里只有几个老人,没等几个老人反应过来,
大白利的几个哥们儿拽着光溜溜的李树明刘岚出了院子,直接向轧钢厂方向而去。
李树明为了偷欢方便,租屋离轧钢厂不太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而且是很隐蔽的胡同里,要转三个胡同出去就到了轧钢厂厂大门对面。
不论李树明怎么哀求许诺、不论刘岚怎么嚎哭,大白利的哥们就是充耳不闻,几乎是提溜着两人飞快地向轧钢厂厂大门跑去
沿路总会被行人路人看见,知道是抓破鞋的,都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看热闹,还有不怕事大人还喊:“看抓破鞋啊!”
于是乎看热闹地人是越来越多,大白利那几个哥们只是埋头向轧钢厂跑,浑然不顾后面跟着多少人。
眼见着出了胡同越过大街就是轧钢厂厂大门了,大白利的哥们开始喊起来:“轧钢厂的李树明大白天搞破鞋被抓啦….”
李树明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被人整了,整他的就是轧钢厂的人,要是自己衣着完整还能辩解,可他和刘岚都是从被窝里抓出来的啊…..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