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陈梓林不让秦京茹动手,领着傻柱收拾碗筷、打扫卫生,洗碗还是交给了秦淮茹,男人没几个爱洗碗的。
饭后喝着茶水、磕着瓜子花生,陪老太太易中海易大妈闲聊了会,老人家休息得早,才八点就打起哈欠,大家都识趣地告辞
到了中院送易中海易大妈回屋,傻柱硬拉着陈梓林去他屋里坐,说从乡下带来了油炸的巧果、油炸的红薯片儿,贼香
陈梓林回家也没屁事,就跟着傻柱两口子去了他们家,秦淮茹也跟着一起,反正孩子们都在阅览室里的,放心得很。
在傻柱家客厅里,傻柱像伺候老佛爷一样,让秦京茹坐着别动,给她洗脸擦手的。
秦淮茹倒是真想也这样能光明正大伺候小冤家,陈梓林则颇为不满:“柱子,你、你叫我来,就是看你伺候大肚婆的呀。”
其实心里也为傻柱开心,至少要做爹了,按照21世纪的思维,老婆就是拿来疼的,不丢人。
秦京茹就揭穿自家男人的把戏:“林子哥,我柱哥是想刺激你,让你也赶紧找对象结婚,我回娘家,他都没给我擦过手呢。”
秦淮茹就格儿格儿的笑,说:“小妹啊,难得柱子对你好,你就受着呗,你要是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你就是他老何家的大功臣!”
陈梓林在这方面不插话,什么男女都一样现在说出来,别人瞧傻子一样。
哪怕顾浪,好歹也是中专生,知识分子吧,照样想着替他生大胖小子,根深蒂固了的。
屋里暖烘烘地,闲聊着乡下的趣事儿,傻柱说:“明天大队支书会来你家拜年,你帮忙给换的票劵,让他们过了个好年。”
陈梓林略带责备地说:“你也不拦着,五十多的人了,还让人家顶风冒雪地跑一趟。”
秦京茹忙替男人辩解:“林子哥,可怪不着我家柱哥,是他老人家硬要来的,拦都拦不住。”
陈梓林只好笑笑了事,秦淮茹忙转了话题:“林子,还是你懂乡下人心思,我今年没大包小包的,就是找人兌了些布票给娘家拜年,我爹娘哥嫂都高兴坏了。”
陈梓林笑道:“送礼要送到节骨眼上,大包小包的,看着倍有面儿,你背着累,他们吃着也觉得浪费。”
秦京茹也说:“是咧,以前大姐总爱拿什么麦乳精、补脑汁什么的,
农村人拿舍得吃哟,送几尺布票,给娃儿们做几身新衣裳,那才是帮了大忙呢。”
没聊多久,秦京茹到底是双身子,又从乡下回来,就来了瞌睡,
陈梓林只能回家呗,秦淮茹想乘着娃不在家,赶紧烧水洗澡,捯饬得香喷喷的好伺候小冤家。
外面大雪纷飞,万籁寂静,陈梓林还在床上看书,门就被秦淮茹推开了,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