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六月初就已经生了个大胖小子,
秦京茹也快了,傻柱心疼娇妻,六月天气转热后,
就没让秦京茹去糊纸盒了,留家里养胎,算算日子,八月底九月初就要生。
陈梓林说:“她还有事儿,没留得住,辛苦你了啊。”
陈梓林进屋拿了脸皮去水龙头洗脸,刚才不知不觉出了身汗,
秦京茹很好奇地问:“陈科长,刚才那个武娟,
报社的领导,是你未婚妻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陈梓林哗啦哗啦掬起冰凉的自来水洗脸,
满以为自己洗了脸不说话,就能躲过去,
没想到秦京茹追问:“陈科长,你倒是说说啊,
那个武娟看上去挺好的,嗯,英姿飒爽得很!”
陈梓林大力地把水泼撒在砖地,说:“她去外地学习了一年,
那会你还没嫁到院里来呢。”说完就走了
秦京茹慢慢走到自家屋檐下,舒舒服服地坐在藤椅上,
嘀咕:我是不知道,怎么也没听柱子说过呢,待会要问个清楚。
一会顾浪也推着自行车进来了,瞅着秦京茹的大肚子挺羡慕,
说:“京茹,今天小柱子没闹腾吧。”
说起胎动,秦京茹就来了劲儿,摸着大肚皮说:
“怎么没闹腾,拳打脚踢的呢,我猜是个小子,太调皮了,比他姑姑家的还闹腾。”
顾浪没停步,笑着说:“你肚里肯定是小子,
没见过这么顽皮的,我先去搁自行车,待会来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