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结婚,三十一才做爹,别人家孩子大的都十来岁了,真不容易。
远在抱定的何大清接到女儿的信件,说他做了爷爷,
也欢喜不已,赶在大孙子满月,独自从抱定前来探望,
只是被白寡妇拿捏得死死的,还是从食堂同事手里借了些钱,
凑了两个红包,大孙子十块、外孙子六块。
看着胖嘟嘟的大孙子,何大清红了眼睛,颤声问:
“嘿,我大孙子真乖呀,傻柱,给我大孙子取名字没?”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满院子甚至厂里,都没人叫他傻柱了,
自己亲爹还左一个傻柱又一个傻柱的,硬邦邦地说:“取了,小名小宝,大名何红专!”
何大清也没什么文化,红砖?还青砖呢,不满地说:
“什么红砖青砖的,大名不得我这个做爷爷的取吗!”
傻柱吓得一哆嗦,低声喝道:“别瞎说,红专是又红又专的意思,你想嗳皮豆啊你!”
何大清楞了楞,原来是那个专,也吓得不轻,连忙说:
“傻柱,这个名字你取得好,是好名字,比我想的都好。”
傻柱嗤笑道:“我哪有那个能耐,是小宝干爹陈科长取的,
就是创作《主席的话儿记心上》《读主席的书》的陈科长取的。”
何大清对陈梓林这个名字不陌生,激动地说:“感情是大音乐家取的,难怪这么好,
嗳,傻柱,你怎么认识陈梓林的?科长,轧钢厂的科长吗?!”
傻柱得意洋洋地说:“是的,厂宣传科科长,喏,就住我家对面,
跟我是好兄弟,我小宝的干爹。”
何大清看去对面,疑惑地说:“我记得那好像是老孙家的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