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林子打饥荒呗。嗳,四到又乱起来了喽!”
秦京茹反倒是对程宏要进轧钢厂很感兴趣:
“柱哥,你说程宏真能去厂里保卫科当副科长?”
傻柱非常溺爱地抓住儿子的小脚丫在嘴上亲来亲去,
含含糊糊地说:“林子说行,肯定就行。”
秦京茹羡慕地说:“程宏是祖坟冒烟了,进厂就当副科长呐!
你跟林子关系那么好,也讨个一官半职来做做啊。
我不去糊纸盒,手头都有些紧了。”
傻柱说:“急什么,我是不走运,没调去大领导家做厨师,
林子说了,让我表现好点,看能不能负责一食堂。”
秦京茹面露喜色:“去大领导家做厨子有什么好的,在食堂负责最好了…”
傻柱不屑地说:“头发长见识短!”
陈梓林出门兌了两个午餐肉罐头放米袋里,想了想又拿出十块钱十斤粮票,
走进屋里说:“哥,我不知道你住的那里情况怎么样,东西太多显眼,
就少预备了点,这点钱粮票,你拿着,多少也改善点生活,别太苦了自己。”
您想想,在煤场干力气活又只给两顿窝窝头,再健壮都会熬坏身子骨的。
张爱民默默地接过钱粮票,小心翼翼地叠成小方块装进裤子的表口袋里
陈梓林看了也不禁觉得凄凉,忙走出去说:“哥,我送你回家。”
张爱民搂着面口袋,指点着回家的路,不是以前煤建公司的家属房,
而是快到郊外的煤建公司煤场,在一个破旧的大杂院里
张爱民一家六口,就是个不到二十平方的耳房,开了三张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