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手里一顿,问:“你是跟着去乡下,还是去外地哥哥家?”
武娟上面有三个亲哥哥,武其烽还在部队,其他两个哥哥在外地工作,估计处境也不好。
武娟用袖子擦去泪水,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呀林子哥,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陈梓林盯着小钢精锅,里面的水发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想了会,才说:“要么跟父母去乡下、要么去外地找你哥哥,
要么跟我结婚,现在你父母想反对,也没机会了。”
武娟心里先是一喜,这样的情况下林子哥都没嫌弃我,
可我也不能耽误林子哥的前途啊,垂着头说:
“林子哥,我、我不能太自私,你在轧钢厂是宣传科长,著名音乐家,前程似锦,
我现在配不上你,也不想拖累你。我、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别的。”
陈梓林知道武娟的身份,现在确实是有点小麻烦,
但真的只是小麻烦,她还是“可叫于的子女”,
如果跟父母商量好,假装断绝关系,花清街线,她完全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前提是商量好,免得给她父母雪上加霜,就是典型的“众叛亲离”。
笑着安慰:“你都知道我的头衔这么多了,还护不住你吗?
你可以跟伯父伯母商量,暂时花清街线….”
武娟自然也知道,急忙摇头说:“不行,我、我做不出那种禽兽
不如的事来,哪怕是事先商量好的,
林子哥,我今天就是来告别的,从小爸妈就很疼爱我,
最好的都给了我,我应该跟爸妈一起同甘共苦。”
陈梓林反复劝说,武娟就是不同意,但吃面条时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