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许大茂的来找您,说有重要情况向您反映。”
陈梓林一听是许大茂,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他了,略一沉吟,说:“让他来吧。”
许大茂在电管处抢修班工作,本来他是一心求上进,不搞出点名堂怎么再娶老婆?
他跟傻柱差不多大,离婚时都29了,他也没好高骛远,
名声在轧钢厂是不好,但不影响他去乡下找对象的。
在介绍人的帮助下,还真找了个年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
都已经下了聘礼,只等好日子结婚,
不曾想起风了,他以前那些丑事坏事又被提了出来,
这次虽没被罚去扫厕所,但也是做的最苦力的活,
不含一丁点儿技术,纯体力活,什么挖电杆啦、背电缆线啦、还时不时要被皮豆。
最恼火的是,原来处里答应解决他婚房的,
肯定泡汤了,他又舍不得带着娇嫩媳妇儿挤单身宿舍。
他现在的收入又少,连在外租房的能力都没有了。
轧钢厂是年年招工进人,越来越多的工人就挤在了单身宿舍,许大茂当时就是八人间。
很多工人结婚也分不到房子,就只好和媳妇住在单身宿舍,
拉个帘子遮羞。可想而知,要被多少单身工人口哗哗。
许大茂就觉得当时150块把房子卖了亏得很,
又想退钱把房子要回来,这不只好厚着脸皮,来找曾经的老邻居陈梓林了。
许大茂是真小人,为了要回房子,他直接就是诬陷:
“陈科长,我想捡句顾浪。前年她利用职权,巧取豪夺,
150块钱就占了我四合院里的两间房子。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