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嗯了声,说:“上次你反映顾浪副科长巧取豪夺以权谋私的事,
我也进行了调查,
当初是顾浪同志想买你的房子,你主动提出来请顾浪同志帮你转岗,
然后房子只卖150元,是不是这个情况?”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垂着头说:“是的,我、我…..”
陈梓林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你想结婚又没婚房,就反悔了,不惜去恶言诬陷,
说起来,你从少厕所到电管处抢修班,你应该很感激顾浪,你却偏偏恩将仇报。”
哪怕是办公室里有暖气,许大茂额头还是冒出了汗水,如芒在背呀,
科长这是点出来,你许大茂是恩将仇报之人,叫我怎么放心?
许大茂咬咬牙,扑通就跪在地上,内流满面地说:
“科长,我不是人,为了私心恶意艰巨顾科长,
我真的错了,我鬼迷心窍,只想着自己结婚没房子,
三十多了也没个孩子,情急之下才犯了糊涂,
科长,我对令嗅发誓,再也不敢了,我、我对您一定忠心耿耿,
如有虚言,我、我许大茂就绝后!”
这应该算是许大茂对自己最恶毒的誓言了,陈梓林内心是要拉拢他的,
既然发下如此毒誓,也算安心了点,便说:
“大茂,你起来吧,希望你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在四合院做了两年多邻居,
你也清楚我陈梓林的为人,其实你比谁都看得深刻,
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手,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心理多少安稳了些,说:“科长您放心,以后看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