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说,他爹妈急坏了,赶紧掏空了家底,给大茂凑钱。
这钱不是住院用的,他是轧钢厂正式职工,医药费是报销的,
拿钱是给管他的领导请假做开销,然后增加营养。
他又不是什么急性病,领导不同意住院就不能住院的。
为了后代,许大茂真拉得下脸来,求了小组长求副股长,
求了副股长求股长,最后求到了管内勤的副科长那里。
如今这个行是,送礼别人都不敢收,最多就是拼命说好话塞一盒三毛几毛的香烟,
许大茂是嘴巴都快说出茧子了,下跪两次,终于获得批准允许住院。
至于举报顾浪要房子,被他抛在了脑后。
陈梓林搪塞许大茂,借着打电话结束了第一次会面,
想着大茂过不了三两天肯定还会来找他帮忙。
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派人去打听,感情许大茂住院了,在中医院住院治疗不育病。
这下陈梓林算是长吁了口气,要不是自己劝大茂看病,
任由他自生自灭就还真会绝户,想必大茂会感激自己的…..
得到消息,陈梓林中午在食堂吃饭后,
去代销店买了两个糖水桔片罐头、小瓶麦乳精,看望病号算重礼了。
到了中医院,打听老半天,才找到许大茂住院的床号,
他在中医院是有熟人的,只是懒得打扰,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走到八人住的病房,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大茂睡那个病床,
走廊昏暗,病房里亮着个灯泡,所以陈梓林在外看,并没打扰到里面。
只见大茂半躺在六号病床,一个穿着棕红外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