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一套冬天衣服给我,借给武娟穿。”
秦京茹一听要结婚的,哪敢再嫌弃,马上笑盈盈地说:“你抱着小宝,我去拿衣服,哎,可怜见的真是造孽,…..”
陈梓林就在系统里兑换了杀头虱的药粉,兑换了洗衣粉、香皂,
抱着一堆衣服回了自己屋,又把阅览室的煤炉用来烧开水,忙得不亦乐乎。
傻柱下班回来,知道武娟又来了还准备跟林子结婚,高兴地在火锅里多放了二两猪肉。
因为有陈梓林顾浪两个工资高的领导干部在家搭伙,他们四个的伙食一直都挺好,顿顿都有点荤腥。
顾浪心里就点难受了,原以为武娟走了就不再回来,没想到才过了两个多月,美梦成了泡影,强忍着内心的心酸,还不能露出马脚。
武娟换下来的衣服和包袱里的衣服,都散发着臭味,陈梓林恨不得全丢垃圾箱就好。
可不能丢啊,一时间从哪里凑那么多衣服给武娟呢,特别是棉袄,真伤脑筋!
只能捏着鼻子先丢厨房里,等明天再处理吧。
武娟在屋里用灭虱药杀虱子,陈梓林就把一暖瓶一暖瓶的开水递进去,没一会就倒出黢黑的脏水。
陈梓林还要拿着武娟写的“花清街献”的材料,逐一去刘海中家、阎埠贵家、
孙西铭家说清楚情况,收留个来历不明、身份有问题的人,那不是小事情。
秦淮茹得知陈梓林未婚妻来了,如晴空霹雳一般,以后可就没机会去爬床,让她怎么办哟,心乱如麻….
忙到晚上快九点,武娟总算是把个人卫生搞定了,陈梓林也累得够呛,提了不知道多少桶自来水和暖瓶。
两人凑在煤炉边,用晚上傻柱留的肉菜汤下了面条,在小桌上吸溜吸溜地吃着
武娟从没想到一碗肉汤面会如此美味,吃着吃着就留下了眼泪,抽抽搭搭地说:“林子哥,我和爸妈就没吃保过,你给我的钱粮票都不敢拿出来用,我来的时候,好说歹说,他们才留下那些钱票……”
陈梓林知道环境艰苦,熬下来的以后还能平翻,熬不下来的就含圆逝去….
只能鼓励地说:“武娟,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爸妈会好好的。以后我们得空就去看望他们。”
填饱了肚子,武娟还在用篦子一遍一遍地梳着头发,陈梓林凑过去扒拉头发细看,还真全都灭干净了,想着满脑壳的小白点点,他一阵阵恶寒。
武娟躺在床上,也许实在太累,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一只细细的胳膊还紧紧拽着陈梓林的衣袖。